第238章 送信!!

“小霍總,這件事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!”江英橋趁機道:“小霍總,你也太心急了,才剛畢業多久,就恨不得馬上在霍氏集團立足,但咱也得憑真才實學不是嗎?怎麼總是用這種上不了檯麵的手段?”這話一出,周圍眾人紛紛議論:“上次南博士的事情也是這樣,他靠著南博士升職到副總,可最終發現,南博士其實是霍總的關係……”“我算看明白了,這次又打算靠著救命之恩,升職到總經理呢!”“也太無恥了吧。”“原來許茵一直都是在搶奪別...季明的語氣很不好:“如果你今天不能給我個準話,這件事沒完!別以為你們霍氏集團就可以隨便欺負人!”

葉曄無奈道:“那是小時候的事情,老闆沒給我細說過,我也是從葉小姐日常話語中猜出來的。”

季明繼續罵罵咧咧:“小時候的事情就更可笑了吧?能確定那個葉小姐的確是他的救命恩人吧?別再認錯了人!”

葉曄嘆息:“可以確定。雖然信物葉小姐說被他媽媽賣掉了,可是我們給葉小姐做了說謊測試,可以確定她沒有說謊。”

“那個什麼葉小姐真的是個精神病?”

“不錯,國內外找了很多專家會診,她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和自閉症。老闆是她唯一的救贖和活著的希望……”

葉曄看著他們,試圖幫霍北宴解釋清楚:“許小姐,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埋怨老闆,但老闆從來沒想過和葉小姐結婚,這是葉小姐的一廂情願!這些年,老闆一直在幫她治療,可所有醫生都說她的病情太嚴重了……”

葉曄嘆息了一聲:“這些年我一直盯著她,就想著葉小姐如果能犯個錯呢?隻要她能犯錯,我就可以代表老闆放棄她。可是沒有,她這麼多年來唯一過分的就是那次生日宴上,冒領了她是霍太太這件事,但事後她也給出了合理的解釋,是因為之前,大家預設她是,她怕否認的話會給老闆帶來麻煩。其後一直老老實實呆在精神病院裡……”

季明聽到這裡都覺得操蛋:“這麼無辜?那怎麼搞?總不能她每次尋死覓活,霍北宴就去守著吧?那我老大這婚姻還有什麼意義?”

葉曄苦笑了一下:“我想,這也是老闆之前果斷選擇許小姐,放棄了葉小姐的原因。可那畢竟是救命恩人,真的能看著她去死嗎?”

季明一時間都沉默了。

身為男人,他向來明白責任感是多麼重要的品質。

如果霍北宴今天能多葉可柔這麼狠心,那麼改天會不會對許南歌也這麼狠心?

兩人一時間都沉默了。

許南歌垂著眸,直接開了口:“輿論起來的有點莫名其妙,你們兩個去查一下怎麼回事。”

葉曄直接開了口:“查清楚了,是大房搞的鬼。”

“那就死死按住,別讓這件事發酵起來。”

葉曄立刻點頭:“我會的。”

季明就嗤笑了一聲:“熱度是按下去了,可是現在有人在醫院裡直播呢!”

掛了電話,許南歌開啟了季明的那個直播。

直播間明顯是記者開的,雖然被霍家的保鏢攔的遠遠的,可還是能隱約看到病房裡的情況。

葉可柔一直抓著霍北宴的手,不放他離開。

直到她的身體終於能夠承受住大劑量的鎮定劑後,才終於平靜下來。

霍北宴也因此脫了身。

記者無法靠近霍北宴採訪,隻能站在鏡頭前開了口:“救命恩人此生唯一的救贖就是他了,可霍先生卻殘忍的將她放棄,這跟推人去送死有什麼區別?霍先生怎麼能這麼狠心?”

“這裡是八卦日報,我們會持續關注這起新聞,直到最後。”

許南歌關了直播間。

眼前和腦海中全是霍北宴在葉可柔床前的背影。

那背影原本如山般讓人覺得可靠,但現在卻像是要被壓垮似得。

許南歌忽然有點心疼他。

夜色漸漸深了。

葉可柔的身體情況穩定下來,不再有生命危險。

霍北宴也終於回到了霍家。

他沒下車,而是坐在車內,點燃了一根菸。

腦海裡閃爍著醫生說的話:“葉小姐的求生意誌很薄弱,如果您後續真的不再來陪伴她的話,也沒有再搶救的必要,因為她必然會再第二次自殺……我們哪怕能時刻監視著她,可如果她心存死誌,不吃不喝,我們能怎麼辦?況且,她有一百種殺死自己的辦法,而我們隻要稍微一個疏忽……霍先生,對不起,我沒辦法保證病人的安全。”

霍北宴狠狠吸了一口煙。

他這才下了車。

老夫人的院子裡很安靜。

霍北宴就悄悄進入了屬於他的臥室,剛進門,卻見昏暗的房間裡,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沙發上。

霍北宴微微一愣,剛想說什麼,就聽到:

“離婚吧。”

許南歌的聲音很淡很淡。

……

與此同時,快遞員開了六個小時的車,終於來到了落霞村的76號院。

他越是開,就越是心驚。

因為這個76號院,根本就不是什麼一個小村民,這氣派的大瓦房,蔓延了一整條街道!

一看就是某個豪門大戶,在這裡的祖宅。

快遞員顫顫巍巍的將車子開到了大門口,接著就叩響了房門。

有人來開了門。

快遞員就詢問:“請問這裡是不是有個叫倔小五的人?”

那傭人立刻皺眉:“什麼倔小五?沒聽說過!快走快走!”

這是老闆的郵件,他承諾了肯定要送達的,快遞員根本不離開,反而對著裡麵喊了起來:“倔小五!倔小五!這裡有你的快遞!”

剛剛進入院子裡的霍二老爺子,聽到了門口處的爭執,他就微微一愣,走了過來,皺眉詢問:

“誰的快遞?”

傭人開了口:“這快遞員說倔小五的快遞,咱們家裡哪裡有這個人?我說送錯了,可是他就是不走!”

傭人這話剛說完,霍二老爺子就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詢問:“誰?”

“倔小五!”

霍二老爺子立刻激動起來,直接上前一步來到了快遞員麵前:“有有有!家裡有這個人!”

霍北宴那個臭小子,當年被拐賣後回家,就每天都會跑到門口處等信。

後來離開出國時,多次給他叮囑,如果有人給他寫信的話,一定要記得告訴他。

甚至出國後,也總是隔三差五的打電話來問有沒有人給他寫信……

也是這五年才沒打過電話了。

他立刻接了對方的郵件,看向了司機:“你再跑一趟,把這個郵件,給北宴送去!”

他想到霍北宴當初的叮囑,忍不住交代了一句:“一定要親自交到他手上!”

旁邊的快遞員想到自己答應老闆必須把信送到收件人手裡的話,立刻補了一句: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歌的麵,總是一副兇巴巴的模樣,此刻卻道:“她不是那種人。”留下這話,她徑直進入停屍房。看守所裡畢竟太簡約了,住著也不舒服,能早點還她清白,也能早點把人放出來。她打了個哈欠,看了一眼解剖床上的屍體,然後從旁邊開啟抽屜拿出一個小麵包,啃了兩口後,這才開始工作。今晚還沒來得及吃飯。……許南歌坐在看守所的單人牢房中,靜靜思索著今天的事情。李盛全的死的確很意外,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。不可能是自己手下那幾人乾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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